“她能去哪兒呢?人生地不熟的她能去哪裏啊?”沈知竹心急如焚,語氣裏已經是帶上了哭腔。
沈知薇隻能握住沈知竹的手無聲安慰她,但心裏也是一團亂麻。
“你們也沒有一點思緒悅悅能去哪裏嗎?”嚴宏誌問道,他本希望可以從兩人口中得知一點秦悅悅的消息,但看起來好像不太行。
沈知薇搖了搖頭,將自己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悅悅很少出遠門的,唯一的一次也是和我們去廣州進貨。”
見沒有任何蛛絲馬跡可以捕捉,嚴宏誌的臉色也是越來越焦急。
這時,一直在旁邊聽著的宋家言提議道:“我倒是有個辦法,但不知道可不可行?”
“什麽?”嚴宏誌立馬追問,仿佛抓住了最後一絲希望。
“秦悅悅說她想出遠門散散心,那必然是要坐火車的。”宋家言看向嚴宏誌,說道:“我們部隊的劉團長,你還記得嗎?”
嚴宏誌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劉團長跟火車站那邊有關係,你可以去讓他查一下秦悅悅買了去哪裏的火車票,隻要坐了火車,總會留下痕跡的。”
嚴宏誌眼前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馬轉身就走。
宋家言沒有想到他沒有猶豫半分,看向嚴宏誌離去的身影陷入了思考。
“怎麽了?”沈知竹察覺到宋家言臉色的不對勁,“這個劉團長很難相處嗎?你怎麽這個表情。”
宋家言點點頭,“那家夥以前和劉團長有過節,都井水不犯河水好多年了,沒想到居然會為了這件事這麽毫不猶豫。”
沈知薇也點了點頭,說道:“看來悅悅在嚴團長心裏的分量比我們想的要重。”
如今秦悅悅不見事大,幾人也沒有在這件事上多費心思,而是想著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沈知薇和沈知竹隻能先到秦家,按照秦悅悅囑托她們的那樣,跟秦母說秦悅悅最近要去廣州進貨,暫時不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