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薇都沒眼看了,這大街上的也不知道遮掩一下。她連忙把幾個人拉回了店裏,不能被這麽多人看著丟人現眼了。
三個人就這樣被沈知薇揪回了月之,在月之盡情地哭了個痛快才有了停下來的跡象。
沈知薇作為唯一的一個情緒正常之人,開始了一個正常人該有的反應和詢問。
“說吧,悅悅,”沈知薇自己喝了口茶,看向秦悅悅,“你這些天都去哪裏了?”
秦悅悅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似乎是知道自己讓這麽多人擔心了,主動開口認錯道:“我去廣州散心了,不好意思啊大家,讓你們為我擔心了。”
還真是去廣州了,這倒是沒有出乎沈知薇的意料。她當初猜過秦悅悅要是要去散心的話會去廣州,畢竟那邊比較熟悉也比較符合她的心意。但當時隻是猜想,也不敢直接篤定。
沈知薇又問道:“怎麽又舍得回來了?”
秦悅悅沒有說話,隻是微不可察地看了嚴宏誌一眼。
當初嚴宏誌直接拉下麵子去找了劉團長,甚至是求著對方幫一下自己,才查到了秦悅悅去了廣州。
知道秦悅悅的去向之後,嚴宏誌二話沒說就買了票去廣州,幾乎是和秦悅悅一個前腳一個後腳到的。
偌大的廣州,嚴宏誌就這樣鍥而不舍地一邊問一邊找,不肯停下一絲一毫。
好在秦悅悅真的隻是出來散散心,並沒有走遠,隔天嚴宏誌在一家早茶店碰到了她。
看見秦悅悅的第一眼,嚴宏誌幾乎是一把放下自己的筷子,朝秦悅悅走去,速度之快讓鄰座都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嚴宏誌一把捉住秦悅悅的手腕,定定地看著她。
秦悅悅被突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抬頭看清來人後忍不住愣住了,“宏誌哥?你怎麽過來了。”
嚴宏誌沒有說話,隻是依舊看著秦悅悅,眼底泛著紅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