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麽都沒做!”溫阮突然紅了眼眶,“是姐姐!一定是她陷害我!她一直嫉妒您疼我!”
“夠了!”
溫誌遠喝斥一聲,有些煩躁。
溫阮的眼淚瞬間收了回去:“爸爸,是不是姐姐跟你說了什麽?姐姐她有證據嗎?”
她揚起下巴,眼神變得冰冷,“沒有證據的話,可是誹謗。”
溫誌遠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女兒,突然感到一陣寒意。
“我會找到證據的。”他最終說道,“在那之前,你哪都不準去。”
“我……”溫阮好像再說什麽,可是看到溫誌遠的神色,卻不敢再言語。
她重重哼了一聲,轉身上了樓。
溫誌遠頹然地跌坐在真皮沙發上,客廳裏隻剩下父子二人。
他盯著手中那張照片,溫念初跟他說的那些話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爸……”溫薄言欲言又止地開口,手裏端著一杯剛泡好的熱茶。
溫誌遠這才發現自己的手在不受控製地發抖。
他接過茶杯,滾燙的茶水濺在手背上,卻渾然不覺疼痛。
“去查查她吧。”溫誌遠的聲音嘶啞得可怕,“特別是老爺子去世前後那段時間。”
如果真如溫念初所說……
不,也許念初說錯了。
溫薄言點點頭,剛要轉身,卻又被叫住。
“等等。”溫誌遠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這件事先別驚動任何人,包括你媽。”
溫薄言點點頭,他剛聽到這些的時候,是不信的,可是心裏卻隱隱覺得有些不對。
“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溫誌遠說完,就打算起身回房間,路過二樓時,看到牆上光禿禿的地方,他後知後覺少了點什麽:“那幅全家福呢?”
溫薄言淡淡地“哦”了一聲:“那張不好,有時間叫念初回來重新拍一張吧。”
那還是念初在米蘭的時候,他把那張全家福摘了下來,打算找時間重新拍一張,可是一耽擱就耽擱到現在也沒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