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近來,皇上因為後宮妃子不忠的事情,大發雷霆。”
“秦渺渺就是前車之鑒。”
“德妃,你和張澗月的事,若是讓皇上知道,你猜,下一個上炮烙之刑的人會不會是你呢?”
柔慈皇後慢條斯理地說,望著宓善的眼底滿是不悅和妒恨。
你知道嗎?
你就是頂著這張跟我姐姐一樣的臉,才博得皇帝寵愛。
現在,她就要親手毀了這一切。
毀了宓善,還能讓狗皇帝在臨死前痛苦一番。
宓善淡聲:“那皇後你想怎麽樣呢?”
“這件事捅開了,也是有損皇家顏麵。不如本宮先給你點懲戒。沈嬤嬤,把她的臉打爛先。”
柔慈皇後輕柔下令。
一旁的薰兒立刻拚死護住娘娘:“不可!皇後娘娘您無憑無據,怎可如此對待我們娘娘,你這是動用私刑!”
“本宮是調查過的,張澗月如今又死在你們宮裏,如此明目張膽,掩人耳目,本宮怎麽處置不得!”沈柔慈怒目相對,“你一個婢子,也敢與本宮頂嘴,來人,拖她下去杖斃!”
“住手!”
卻不想,宓善驀然起身,護住薰兒。
居高臨下地看著麵前端坐在鳳位上的皇後。
皇後一驚。
仰頭看著她。
大概是沒想到她竟有膽子跟她叫板,眼瞳震顫:“宓善!你想反了不成?”
“沈柔慈,你做了那麽多惡事不說,還想給我扣一頂屎盤子,你想借我進宮之前的事來壓我,那些都已是前塵往事了!就算到皇上麵前,我也自有辯駁!”
宓善冷眼睥睨著她,氣度從容,
“反而是你!”
“我本以為,你我井水不犯河水,我隻想安安分分的,也不想找你的麻煩,奈何你三番兩次,咄咄逼人,你真覺得,你做的那些陰毒的事,無人知道?”
“你都知道什麽?”沈柔慈眯起眼睛,與她陰冷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