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娘娘恕罪,老僧救駕來遲了。”
同濟鞠躬,阿彌陀佛的姿勢,手持佛杖,嘴角依舊挾著那抹陰暗的笑意。
方才,
他就是用這佛杖打暈的宓善和薰兒。
柔慈皇後驚魂甫定,拍著胸脯,怒目注視著暈倒在地的兩名女子。
“方才那些毒蟲是怎麽回事?宓善這個妖女,從前本宮真是看錯了她,想不到她會如此陰毒的手段!”
“這是西域的蠱毒之術,通常使用鼑爐煉蠱,像她這種,能把毒蟲攜帶在體內的且不會遭到反噬的,貧僧也是第一次見。”
同濟感歎。
“不得不說,這是一位奇女子。”
柔慈皇後臉上卻劃過恐懼和厭惡:“本宮最討厭的就是這些蛇蟲鼠蟻!”
“難怪,上次我兒會無緣無故被毒蟲咬傷,滿麵生瘡!”
“定是她從中作祟!”
“本宮不親手殺了她,難泄心頭之恨!”
柔慈皇後憤怒之下,撿起地上侍衛掉落的劍,朝宓善刺去。
“母後,手下留情!”
關鍵時刻,李玄澈突然出現在門口,拉開箭弓,射出一箭。
射中了皇後手中的劍。
柔慈皇後一驚,手腕震痛,抬眼看向李玄澈時,眼底卻浮現驚喜。
“澈兒,你終於願意跟母後說話了?你的傷勢如何,也好了嗎?”
她的語氣裏,沒有半分責怪之意,有的隻是關懷。
自從上次李玄澈在馬球賽上受傷被抓走,再被找回來,就像受了什麽打擊似的,一句話也不說。
旁人問他,是誰救了他,
他也隻是搖頭不說話。
大家都在猜測,大皇子是不是受到驚嚇後,變傻了。
就連向來看重這個兒子的李盛淵也放棄了他。
如今,李盛淵眼底隻有太子一個兒子,風水變換,叫人不得不感慨。
“母後,我沒事,”李玄澈沒功夫跟她說這些,低頭望著宓善,眼神複雜,“但是她,你必須留她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