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斐沒有否認,笑容苦澀,充滿了愛而不得的悲傷。
崔佑無奈笑笑:“不必操之過急,凡事皆有定數。”
“啥定數,”霍虹不讚同,“喜歡還是要爭取的,萬一被別人搶走該咋辦?”
顧斐不由就想到了沈淮之,這人就在暗處等著求得林繡原諒呢。
有感情基礎的兩個人,萬一和好,那顧斐真是要難過死。
一切難就難在,林繡不喜歡他。
霍虹見不得義弟這副傷春悲秋的模樣,在他肩膀上重重一拍:“你小子這點兒出息,這事交給我吧,看我刺激刺激林繡,保管能促成你們好事!”
顧斐一愣,想問問怎麽刺激,別惹了林繡傷心難過,但霍虹已經去和剛到的賓客寒暄,而崔佑滿臉都是寵溺的笑容,還讓他盡管放心。
無奈隻好先進了將軍府。
顧斐將禮物送給霍顯宗,作為義子,他也在一旁陪伴著待客。
霍顯宗極為倚重顧斐,在飛沙關並不是秘密,誰不知道將來霍家軍或許就要交到這位文武雙全的顧都尉手上,來的賓客不管內心怎麽想,都客客氣氣地和顧斐交談。
顧斐和霍顯宗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在等著今日的變故發生。
此時後院,林繡也正在和飛沙關的夫人小姐們聊天。
裘雪兒心神不屬地陪在一旁,有時候林繡和她說話都回不過神來。
明擺著是心裏有事。
林繡拍了拍她的手,“雪兒,想什麽呢,這幾日怎麽沒見你回家來看看?”
裘雪兒一怔,看著林繡溫柔含笑的臉,心裏別提多麽掙紮。
那日又收到了思勤的信,不得不找借口去了趟黃豐鎮,在那裏,她看到了奄奄一息,遍體鱗傷的豆子和小石頭。
當著她的麵,思勤狠狠給她上了一課。
不聽話的後果,就是付出親人性命的代價。
豆子和小石頭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裘雪兒憤怒地被人按在那裏,恨不能殺了思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