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朝結束,沈淮之直接麵見了聖上。
先是君臣之禮,再是舅甥之情,言辭懇切求了許久,才求得聖上鬆口。
一道聖旨,將沈淮之外放至濟州為官。
同時賜婚沈淮之和林繡。
等傳旨的小太監走了,林繡還沒反應過來,曾經以為千難萬難都做不到的事,就這麽成了?
還是聖上賜婚,何等的榮耀。
林繡咬了下唇,痛感讓她知道這不是在做夢。
繼而莫大的喜悅就席卷了她,林繡在院子裏傻笑了下,餘光看到春茗戲謔的笑容,又忍不住紅了臉。
這種心情跟當初和沈淮之私定終身時還不太一樣。
世間哪個女子不想有個名正言順的身份呢?
林繡傻笑著,提心吊膽了一個多月,現在總算能鬆口氣。
沈淮之進門時就看到林繡這副模樣,忍不住跟著笑出來,林繡猛地一回頭,喊了聲玉郎。
“快跟我說說,這是怎麽一回事?”林繡撲過來,抓住了他的胳膊。
沈淮之低頭吻她,林繡想著春茗和丫鬟們還在,趕緊躲了,但一抬眼發現院子裏沒了人,竟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都避回了屋子。
她才不掩飾自己的激動,一頭紮進了沈淮之的懷抱。
沈淮之長歎一聲,緊緊抱住了林繡。
“阿繡,過幾日咱們就完婚,然後盡快去濟州,我不會讓你在這裏看我母親他們的臉色,以後我也會以你為重,好不好?”
林繡有些感動,同時也愧疚,“玉郎,那畢竟是你的親人,為了我和他們鬧別扭,是不是太傷長輩的心了?”
“是有點兒,”沈淮之無奈,“但不讓他們看到我的決心,退讓一次,就是無盡的退讓,我不想你受任何委屈,隻能先狠狠心與他們疏遠一陣,等時間長了,咱們有了孩子,他們興許就想開了。”
林繡在他胸口趴著,忍不住紅了眼睛,“我是不是給你帶來了許多麻煩,皇上是怎麽答應讓你去濟州做官的,還有這賜婚,皇上不是長公主的哥哥嗎?就這麽越過你母親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