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的手起刀落徹底震懾了周靈弦帶來的所有人?
孟妤瞥了一眼地上那太監的頭顱,又忍不住偷偷看向了蕭貴妃的側臉,然而那婦人的臉上毫無波瀾,沒有絲毫懼怕。
“孟氏,過來。”這時,蕭貴妃朝著她伸出了手。
孟妤上前握住蕭貴妃的手,掌心是一片冰涼
“本宮已向聖上為融兒和孟氏請封,往後你們何人敢欺負孟氏,就是瞧不起本宮。”蕭貴妃冷聲道,“還不扶著你們公主從長春宮滾出去?這顆人頭也給本宮提回去讓賢妃和敬王好好瞧瞧......本宮如今父親和弟弟皆已亡故,倒也是沒什麽可怕的了。”
“若是三公主嫌這日子過得不痛快,本宮不介意送她也去重新投胎!”
孟妤渾身一震,忽然覺得蕭貴妃好像是受刺激瘋了。
這樣的話放出去隻怕要掀起軒然大波,這是既得罪宸王,也得罪敬王。
但孟妤轉念一想,短短半年所有親人皆已離世,蕭貴妃自己又是個不能生育。
真發瘋起來這些人又能如何呢?
爛命一條,身無長物,反倒是讓蕭貴妃徹底無所顧忌,隻要報複那害死弟弟的真凶即可。
這與她昨日挾持周靈弦也沒多大差別。
孟妤恍惚間,周靈弦已經被幾個宮人屁滾尿流地架走了,連帶著那顆人頭陸風也命人尋了一個木箱特意裝好給賢妃送去。
曲茂才取來帕子和清水擦拭著地麵血跡,而蕭貴妃卻牽著她走到了棺槨對麵擺放著的蕭融的靈牌麵前。
二人站定,周圍的人也屏退了下去。
屋內安靜得可怕,隻有燭火爆花的聲音清脆作響。
良久,蕭貴妃開口道:“你與融兒可有同房過?”
“回貴妃娘娘的話,已有。”
“可有服用避孕湯藥?”
“未曾......但先前齊大夫說過,三公子調養身子的湯藥中已有避孕之效,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