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景睿眼神微冷,語氣中多了幾分不容置疑:“懷瑾,這婚約之事,在朕看來,不過是小事一樁。你若執意退婚,莫不是想抗旨?”
此言一出,大殿內瞬間一片死寂,眾臣皆垂首屏息,大氣都不敢出。蕭懷瑾緊咬牙關,抱拳道:“陛下明鑒,微臣不敢有抗旨之意,此次退婚,純粹是為小妹的終身幸福著想,絕無其他企圖,還請皇上收回成命。”
玄景睿站起身來,顫顫巍巍緩緩走下龍椅,來到蕭懷瑾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懷瑾,朕知你疼愛妹妹,可這天下之事,並非皆能遂人願。宋俊朗雖有錯,但罪不至死,婚約也不可輕易解除。你且回去,好好勸勸思琢,莫要再為此事糾纏。否則,朕可要治你蕭家一個抗旨不遵之罪了!”
說罷,玄景睿揮了揮手,示意侍衛將宋俊朗帶下去。宋俊朗如蒙大赦,連連磕頭謝恩,被拖走時還不忘回頭,朝著蕭懷瑾投來一抹得意又陰狠的目光。
蕭懷瑾心中怒火中燒,他深知,玄景睿此舉並非單純為了維護這樁婚約,而是借機敲打蕭家。他對蕭家早有忌憚之心,此次婚約之事,不過是給了他一個打壓蕭家的契機。
回到蕭府,蕭懷瑾麵色陰沉,將殿上之事一五一十告知了蕭思琢與沈靈犀等人。蕭思琢淚水奪眶而出,“兄長,我不想嫁給他。”
有些事情,若非親眼所見,總會心存幻想,既見了,便不會再有希望。
“玄景睿!”沈靈犀氣的柳眉倒豎,一字一句咬牙恨道。
寧康六年,太後重病,奄奄一息。
雖然皇帝和太後早無半分母子情誼,但表麵功夫還是要做。玄景睿便下旨,命宮中所有命婦入宮侍疾,其中自然也包括沈靈犀。
入宮第二日,新晉升的秦貴妃秦楚楚迫不及待的在自己宮中召見了沈靈犀。
“何事這麽急?”沈靈犀倒也不客氣,大喇喇的坐在秦楚楚宮中,拈起外邦進貢的高檔水果便往嘴裏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