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懷瑾突然將沈靈犀淩空抱起,放在自己腿上,再次湊近她,輕聲道:“娘子研製此物,莫非是覺得為夫滿足不了娘子?”
“沒有沒有,可太滿足了……”
沈靈犀忙舉雙手做投降狀,這話一出,自己的臉先紅了大半……
這都是些什麽虎狼之詞?
蕭懷瑾這家夥,自開葷後,折騰的沒日沒夜,每次幾乎都要以她告饒收場,怎可會為了這個特意研製迷情之香?
況且,他們蕭府根本就不需要!
隻因這藥,她前世便研製過,隻是那時香的功效,不在催情,而在抑情。
如要催情,根本不難,隻是改變幾味中藥,調整用量便是了。
甚至再加些別的功效,加些劑量……對沈靈犀而言,簡直是手拿把掐。
“那麽……”
話還未盡,沈靈犀隻覺身體再次懸空,蕭懷瑾牢牢緊抱著她,飛身下了屋頂,直向臥房而去……
寧康七年初,太後去世,滿宮縞素。
身懷六甲的靜寧攜沈清遠與他們的長子趕回京城,欲要拜祭自己的母後卻被玄景睿禁止入宮。
原因不難猜,隻因她不再是尊貴的長公主,僅僅是庶民而已,怎敢擾太後安息?
靜寧被氣到凝噎,哭厥過去數次。她實在難以理解,昔日那個純良的弟弟怎麽會變成現在這幅樣子!暴戾偏執,冷血無情?
“嫂嫂,若我說他本心就如此,你可信?”
靜寧淒然一笑:“他終於長成了一個皇帝的樣子。”
自古帝王皆無情,玄景睿如此,他們的父皇亦然。
處理完太後的後事,玄景睿忙不迭的廢除了盛芳潤的皇後之位,空懸中宮,引來朝中諸臣的強烈不滿,認為皇帝此舉太過“兔死狗烹”,畢竟親母出身低賤的玄景睿能榮登大寶,與盛家的全力支持分不開。
然而不滿歸不滿,殺歸殺!言辭激烈的大臣們又如前次一般,或明或暗的被玄景睿送上了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