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安公主性子如此囂張跋扈,還不知道有什麽招數在等著自己呢。
心裏可真是一點都不想去,因此,薑鳶腳步一頓,下意識看向不遠處的李氏。
希望她能夠幫襯自己一二。
可李氏眼觀鼻鼻觀心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看來剛才的一幕,她還未消氣呢。
薑鳶看向了那宮女,“天色已晚,再去叨擾公主,恐怕多有不便。”
宮女微微一笑,可腳底下卻一步都不肯退讓,“薑姑娘說笑了。”
就在這時,李氏走了過來,溫和地對薑鳶說:“無妨,我先去馬車裏等你便是。”
薑鳶:“……”
感情所有人都知道,她的意見並不重要。
話已至此,她推脫不過。
她深吸一口氣,跟著侍女第二次走向天羅殿。
殿內光線昏暗,兩側的刑具無聲地佇立著,空氣裏彌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鐵鏽和陰冷氣息,讓人脊背發涼。
這一次,樂安公主沒有坐在主位上。
她竟斜倚在一張鋪著軟墊的矮榻上,身前的桌案擺著酒壺和酒杯,顯然已經喝了不少。
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酒氣。
見到薑鳶進來,樂安公主抬起眼皮,嘴角勾起一抹極具嘲諷意味的笑。
她眼神迷離,臉頰帶著酒後的紅暈,死死地盯著薑鳶。
“喲,可算是來了,貴人可真難請。”
“瞧你這春風得意的樣子,很開心吧?一個貧民百姓,竟然敢不把我一個當朝公主放在眼裏,你可知罪!”
聞言,薑鳶麵無表情,微微垂首,“不知公主此言何意。”
見狀,樂安公主臉色微微一僵,臉色瞬間有些破防了。
“你可真裝!你接著裝!本宮倒是要看看,你到底還有什麽把戲!”
話音剛落,樂安公主猛地坐直身子,手裏的酒杯重重磕在桌上,發出“砰”的悶響。
酒液濺出幾滴,滴到了桌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