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幾位小封地的王侯上書說了些含糊其辭的話,更加惹得皇帝不悅。皇帝在龍椅上做了許多年,就算知道獨孤辰狼子野心,此時也還算沉得住氣,下詔讓幾個老王侯親自來皇城走一趟,問問他們在北地都發現什麽沒有。
去了北地半月才見著正主。這事絕對沒有這麽光彩。於是剛剛從邊沙主城回到自己封地的使者又因為陛下的一封詔書,快馬加鞭入宮麵聖去了。
此一來既是麵聖,也是人質。
皇帝不放心這幾位老王侯在自己封地的自在日子過慣了,忘了誰才是皇帝,一旦他們有胳膊肘往外拐的時候,留在京城麵聖的那些使者就是人質。
眾人風塵仆仆的到了皇宮之後,彼時宮廷內部華燈初上,巍峨聳立的皇宮就在眼前。獨孤奉一身郡王服,跟在幾個宗室子弟後麵進宮麵聖。
坐定一會,皇帝才在別人的攙扶下進來。眾人跪地行大禮。不知是不是獨孤奉的錯覺,他總覺得皇帝似是蒼老了許多。
皇帝坐在軟金小榻上,一雙精明的眼睛對下方的幾人一一掃了過去,“告訴朕,殘王有沒有謀反之心?”
冷汗在額頭上一點一滴的流下來,誰敢回答這樣必死的問題,就在皇帝旁邊的鄭公公都為他們捏了一把冷汗,靜默無聲的蔓延,眾人的心一下子沉到穀,就在這時,有人上前一步,公公正正的跪答道,“回陛下,臣等奉陛下密旨前往邊沙,臣等愚鈍,不知殘亡殿下何意,但未防陛下誤判,隻得原原本本將事情從頭到尾敘說一遍。”
說話的是個年輕的郡王,身上有股子穩重的氣勢,一看就知教養的極好,在這等情況下還能侃侃而談。眾人覷著眼睛看他,見他洋洋灑灑如是當場寫了一篇論賦,言辭之精美確切文風之犀利獨到,不得不讓人交口稱讚。
但總而言之隻有一句話,他們被變相的軟禁在郡守府內,半個月才見了殘王一麵,說了些有的沒的,便被打發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