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喝多,我說的不是酒話!”
蕭宴捂著臉,卻沒有一丁點生氣的樣子,又要上去拉他的手:“薑令芷,我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你能不能再給我一個機會.....”
薑令芷不想聽他廢話,氣得她抬手又是一巴掌甩下去。
老天爺,她好不容易才過上現在的好日子,哪能被蕭宴這個晦氣東西給破壞了!
一抬眼,見到蕭景弋就在不遠處,手裏正提著隻燈籠。
薑令芷先是有些驚喜,他已經可以自己走路了?
繼而心中又咯噔一下,天啊,蕭景弋可別誤會啊,她可沒和蕭宴拉拉扯扯的。
她心裏一急,就想趕緊撇開蕭宴,去和蕭景弋說清楚。
可偏偏被蕭宴擋住了路,又走不了。
蕭宴捂著臉,撲通一聲跪在了薑令芷跟前,抓著她的裙擺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薑令芷,你跟回沙洲好不好?我以後肯定會好好待你的......”
正當他哭嚎時,一道冷厲的聲音響起:“混賬東西,放開你小嬸!”
蕭宴沉浸在哭嚎中,完全沒聽見。
他隱約察覺到氣氛不對時,整個人已經被一腳踹得飛起,“撲通”一聲掉進河裏。
薑令芷:“......”
不僅能走路了,還能踹人了,謝天謝地,他是真好了!
“夫君,你的腿......”她伸手小心地去捏了捏他的腿,觸手一片富有力量感的肌肉。
蕭景弋隻覺得一隻不老實的小手在他腿上摸來摸去的,叫他微微有些不自在。
他輕咳一聲:“好了……回去再摸。”
薑令芷哦了一聲,收回手,才後知後覺的有些臉紅。
好在天黑了,誰也瞧不清楚。
剛要回去,又聽到在湖裏撲騰的蕭宴在拚命撲騰。
她心想著可別在順園出事了,遂吩咐雪鶯去叫大房來撈人。
一邊又趕緊和蕭景弋解釋道:“是他自己喝多來衝出來嚇人的,我已經嗬斥過他了,但他就是不走,我還扇了他兩巴掌,想叫他別胡說八道的,夫君,你可千萬別誤會啊,我跟他什麽事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