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住。
他居然會說這些話。
我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齊墨彥,感到疑惑:“你,你是齊墨彥嗎?”
齊墨彥嘴角勾起淺淡的笑意:“我媽應該隻有我一個兒子吧。”
我搖著頭,實在摸不透他的心思,猶豫了一下,伸手去觸碰齊墨彥的額頭:“你出差這幾天,這裏沒有受到什麽撞擊吧……啊。”
齊墨彥握住了我的手:“我很正常。”
他深深的看著我,那眸光像是暗夜裏最溫柔的月光般讓人心跳,我喃喃:“那,那你就是在逗我玩。齊墨彥,你,你們力揚沒大業務做了嗎,這麽無聊……”
我一邊說,一邊抽手,齊墨彥卻握得更緊:“我沒有無聊,我是在追……”
“璽兒!”門口,突然響起的聲音,打斷了齊墨彥未說完的話。
竟是傅寒燚。
他大步流星的走過來,完全忽然一旁的齊墨彥,滿臉關切的問我:“璽兒,你哪裏受傷了?”
我籲氣。
我不過崴了一下腳,居然連這家夥也知道了。
“沒受什麽傷,隻是腳崴了一下。”我淡道。
“剛才我在商貿會上,碰到了蕭叔叔,他提了一下你在醫院,我立馬就趕過來了。”他說著話,目光落到我的腳上。
我腳踝上敷著藥,他伸手去摸:“疼嗎?”
但他的手還沒碰到我的腳,便被齊墨彥擋住了:“傅總,說話就行,不必動手。”
傅寒燚這才像是看到齊墨彥似的,把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嘴角浮了一抹冷笑:“原來,齊總在呀,不好意思,剛才沒看到。”
齊墨彥這麽大一個人,他怎麽可能沒看到,不過就是兩大佬的暗中較勁兒,裝著沒看到而已。
齊墨彥亦笑:“傅總眼高。”
平平淡淡的語氣,也是在暗諷傅寒燚的眼睛長在頭頂上。
“聽說齊總最近去H國出差,談下了一個幾十億的大項目,齊總應該很忙吧。璽兒我來照顧,齊總你先回吧。”傅寒燚直接下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