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我開口,便響起齊墨彥冷冷的聲音:“你對媛媛的求救,聽而不聞,你間接性的害死了她。你的心,能有幾分善良?
璽兒不需要你的壞心髒!
哪怕她這一生都等不到可移植的心髒,她也不可能要你的心髒!”
齊墨彥音調節節升高,提到溫媛的死,怒氣便在他的眼中濃濃的氤氳,像是即將爆發的火山。
前世我的死,仿佛是他不能碰觸的逆鱗。
“媛媛的死,我有罪,我對不起。正因為,我間接性的害死了她,所以,我想在我身體還沒完全透支的情況下,把正常的心髒移植給璽兒。”
傅寒燚說著,哽咽了一下,“這也算是我對媛媛的彌補。璽兒是她的親妹妹,璽兒活下去,便也是媛媛活下去。”
嗬。
齊墨彥冷笑:“璽兒會活下去,但絕不會要你的心髒。我會為她找到心髒,你對不起媛媛,她也不會希望你的心髒在璽兒的身體裏跳動!
傅總,你還是好好治你的病,或者,去查查你得病的原因。璽兒的身體,就不由你操心了。”
傅寒燚湧起怒意:“齊墨彥,你這是在拿璽兒的身體開玩笑!你說你能找到心髒,就能找到心髒嗎?你不會不知道,正規渠道的心髒源,有多難等。
你根本不是真的關心璽兒,你隻是單純的恨我害死了媛媛,不希望璽兒與我發生任何的關聯。
但我想讓璽兒活下去,我必須把心髒捐給她!”
傅寒燚說著,衝動的揪起了齊墨彥的衣領:“齊墨彥,你這是自私!”
齊墨彥立馬扣住傅寒燚的手腕,眼裏的光芒,越加冷銳。
眼見著兩人劍拔弩張起來,我趕緊出聲:“夠了,你們都別再說了。你們都鬆手。”
見我發火,兩人鬆開了彼此。
我正著語氣對傅寒燚說:“傅寒燚,我說過,我不會要你的心髒,不管你出於什麽原因,我都不可能在你活著的時候,接受你的心髒移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