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於晗從睡夢中驚醒。
他猛地起身,腦子是一片天旋地轉。
宿醉的難受,總會讓他在第二天清晨頭疼欲裂。
他喃喃開口,“好疼。——淩,能幫我倒杯溫水嗎?”
臥室裏,無人回答。
他下意識側頭看向床的另一邊,淩語並沒有睡在他身側。
“淩語?”
他有些驚慌的喊了她一聲,下一秒,一個片段從腦海裏一閃而過,片段裏,他騎在淩語身上,瘋狂的對她動手,她蜷縮在他身下,動彈不得。
他睜開眼,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手心似乎還沾染著昨日的絲絲血跡。
“淩語?!”
他驚得從**爬了起來,他想去找她,卻在下床後看到淩語的那一刻驚呆了。
他的淩語,被死死捆綁在凳子上,嘴裏還塞著一塊肮髒的抹布,她閉著眼,臉頰上有青紫的血跡,但更多的是幹掉的淚痕。
昨夜的荒唐猛地竄進於晗的腦海,他瘋了似的衝到淩語跟前,一把將她摟住,接著是一頓手忙腳亂的拆繩。
他邊拆邊向她懺悔,“淩,我,我對不起你,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會這樣。我,我隻是太嫉妒了,嫉妒你身邊所有的男人,我擔心你會被他們傷害而已。”
“淩,你說說話,你別這樣不理我好不好,我知道你沒睡著,我知道你聽得到我說話,淩……”
淩語的眼睛始終沒有睜開過,經過一個夜晚的獨處,她早已看開了。
“於晗,我們取消婚禮吧——”
“取消婚禮?”
於晗瞪大了雙眼,“為什麽要取消婚禮?不行,我不同意!我絕對不同意。”
又道,“你是不是愛上了別人,所以才著急忙慌地要從我身上逃開,是不是?——你回答我呀。”
淩語沒說話,眼淚從她眼角滑落。
於晗看不見這些,他隻覺得自己是被人背叛了,她肯定有了其他的男人,所以才會提出取消婚禮。想到這裏,他幾乎要失去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