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的於晗,整個人都在心驚膽戰中。
他讓助理聯絡出租車司機,開口大方極了,“三百萬,我給你三百萬,無論出了什麽事,無論警察怎麽逼問你,你都咬死你是被人打暈後才知道車子被搶走的。錢我會分三次打給你,事情結束後,交付最後一筆……”
那司機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麽一大筆錢,自然答應得爽快。
解決完司機後,於晗這才鬆了口氣。
他跌跌撞撞地衝了個涼,水至頭頂淋過,腦海才有那麽一片刻的清醒。
也在那一片刻的清醒中,他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淩語時的場景。
那時,她站在人群中最耀眼的位置,作為藝術圈的新起之星,作為國內頂尖藝術家壹老師的得意弟子,她被所有人關注著,一舉一動都被備受矚目。
參與公益拍賣時,她的作品也是除壹老師之外,賣得最好單價最高的,就連一向很少誇人的老爸,提起淩語都是讚不絕口。
所以,於晗是故意接近淩語的。
他讓助理打聽她的行程,她去哪兒他就跟著去哪兒。
她要拿地蓋養老院,他就假裝爭搶後再去禮讓,她要去看展去學習,他就裝作不經意的偶遇,再製造獨處的機會。他會故意在她跟前露臉,然後引起她的注意,也會在她需要幫助時,毫不猶豫地出手相助。
終於,他們從陌生到熟悉,從互不相識到點頭微笑,他知道,他已經一步步走進她的內心,隻差一個契機,他就能徹底地擁有她。
後來他請好友組局,以公益拍賣的名義,將一眾青年藝術家請到酒局商談,那個晚上,她被故意灌酒,喝得爛醉如泥,她躺在他懷裏,他借著酒勁,將她抱回房間。
兩人纏綿的時候,他聽到她的嘴裏不斷叫著Bernard這個名字。
他稍稍一愣,Bernard是誰?
他試探過,她醉意正濃卻什麽也不肯說。於是他放棄了,不管那個Bernard是誰,現在,她就是他的,任誰來了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