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梧桐言出必行,既然說過不刁難蘇昭儀,便自始至終都維持著和顏悅色的姿態,神色間沒有絲毫不滿,言行舉止更是挑不出半分錯處。
例行請安結束,她像往常一樣,優雅的喝完一杯茶,而後輕輕揮了揮手,聲音溫和,“妹妹們都先回去吧,明日再來。蘇昭儀,若是皇上再宣你侍寢,事後身體疲憊,就派人知會一聲,不必勉強過來請安。”
蘇昭儀連忙起身,儀態端莊的行禮回應,“皇後娘娘,臣妾本就該來請安,隻要不是歇得太晚,臣妾定會按時前來。”
白梧桐點頭,眼中流露出滿意之色,靜靜目送著嬪妃們依次離去。
直至蘇昭儀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之中,她臉上那溫柔的笑容才漸漸隱去,恢複了幾分清冷。
嬋兒立刻貼心遞上一杯清口茶,“娘娘,您要用早膳了嗎?”
白梧桐搖了搖頭,目光有些悠遠,“不用了,一看到蘇昭儀,我竟覺得有些飽了。倒不是別的原因,實在是她與我有幾分相像。說起來,她就像是我和靳薇歌的融合,皇上曾鍾情於靳薇歌,如今又寵愛我,她身上集我們二人特質於一身,難怪如此吸引皇上目光。”
張承宴寵愛她也在情理之中,隻是不知這份寵愛能持續到何種地步。
往後的一周,後宮侍寢之事毫無懸念。
張承宴若有需求,必定召蘇昭儀前去。
其他秀女連被翻牌子的機會都沒有,隻能暗自羨慕。
好不容易到了十五,張承宴終於踏入了鳳儀宮。
他大步流星的走到白梧桐麵前,一把握住她的手,眼中滿是深情,“梧桐,朕這些日子沒來,你可曾怪朕?”
白梧桐嘴角上揚,露出溫婉的笑容,輕輕將手覆在張承宴手背上,“皇上這是說的哪裏話,臣妾怎會生氣?瞧皇上如今紅光滿麵,想必諸事順遂,隻要皇上安好,臣妾便心滿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