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雲珩卻把人抱得更緊:“阿璃!阿璃你聽我說!你聽說我!”
薑箬璃掙紮不開,哭得梨花帶雨看向柳雲珩。
“柳雲珩……你就是個騙子!你現在都到了這一步都不願意和我回去!哪怕是你甚至覺得我有可能也回不去,你也不願意哄哄我!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
“阿璃!我這輩子永遠不會騙你!我不能為了哄你高興就說違心的話!”柳雲珩這次沒有瞞著,將事情和薑箬璃和盤托出,“我並沒有失去一切,我們現在住的這個宅子,就是陛下賞賜給我的!還有銀子也是陛下給我的!”
薑箬璃哭都忘了哭,詫異看著柳雲珩。
“陛下讓貼身大太監把東西給我的時候,說……我的後福還在後頭!你明白是什麽意思嗎?”柳雲珩聲音壓得極低,“陛下身邊不離大夫,全都是藥味,陛下的身子可能不行了!我一直沒有和你說,就是因為這件事事關重大不能說!”
薑箬璃睜大眼。
“陛下現在肯定是指望著康嬪肚子裏的孩子,或許……等到孩子降生之後,陛下撐不了一年半載,到時候陛下肯定是要招我回去的!主幼……為避免有權臣,皇帝托孤大臣要互相牽製,神衛軍和月影衛合並之後的天子近衛,也不能讓沈序洲一人獨大!你明白嗎?”
柳雲珩聲音壓得極低,幾乎是把道理掰碎了講給薑箬璃聽。
“所以,你的意思是……陛下若是真的身體有異常,那麽在陛下離世之前……會將你召回去,起複?”薑箬璃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
柳雲珩點頭:“這是必然的!不過……陛下身體情況的事,是我自己揣測,你千萬不能對外說,否則很可能會為我們招來殺身之禍!”
薑箬璃艱難吞咽了一口唾液,點了點頭。
“我們不走,到時候……說不定,安遠侯府還能起來!”柳雲珩雙目通紅,“但阿璃,如果你真的非走不可,我不會攔著!因為我心疼你,也不想讓你跟著我吃苦!可你若留下……我向你保證,此生隻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