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箬璃被宋書硯說的羞臊不已,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不喜歡就不喜歡,沈序洲怎麽能對她一個弱女子說話這麽狠?
“我沈某人活了這麽久,還是頭一次有人造謠敢造到我頭上的!你也不看看你……”宋書硯視線上下掃視薑箬璃,“不論是樣貌、品行,你哪點兒能比得上我家夫人?在我眼裏你給我家夫人洗腳都不配!還敢在我家夫人麵前揚言我喜歡你?”
薑箬璃眼淚大滴大滴往下掉:“你……你說話怎麽如此難聽。”
“我說話難聽,比不得你做事難看!醜的天資卓越,卻又自以為有幾分姿色全天下的男人都喜歡你?臉皮如此厚……腦子又不正常,可曾找大夫看過?”
宋書硯嘴巴和塗了毒一樣。
“沈指揮使……我沒有這麽覺得!”薑箬璃無力解釋。
“沒有這麽覺得,你在我夫人麵前找什麽存在感?”宋書硯冷聲道,“以後,不要出現在我和我夫人麵前,挺讓人惡心的!”
說完,宋書硯又轉頭對神衛軍下屬道:“派個人去和京兆尹說一聲,事情是怎麽樣就是怎麽樣,我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有人打著我的招牌去招搖撞騙,若是有人這麽做了……打死都不為過!”
薑箬璃睜大了眼。
她沒想到今日來,不但沒能讓沈序洲幫上忙,還把事情搞得更糟糕了。
沈序洲這話要是派人傳到京兆尹的耳朵裏,即便這件事他們最開始隻是想要訛銀子,後麵也會為了套好沈序洲將事情越鬧越大!
想到現在柳雲珩還被皇帝雪藏著,定然是沒有辦法幫她出頭。
薑箬璃心一慌,伸手就要去拉沈序洲求情。
但宋書硯輕而易舉躲開,讓薑箬璃撲了一個空,手中的食盒落在地上,點心撒了一地。
“怎麽,薑姑娘這是要生撲?需不需要我派人把柳雲珩請過來好好管束管束你?”宋書硯聲音裏全都是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