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柳雲珩低頭看著懷中的薑箬璃。
“你說現在陛下身體不大好,讓貼身太監給了你這裏的宅子,將你養在這裏……或許是為了將來托孤之時讓你和沈序洲分庭抗禮!可……若是沈序洲沒有了,你豈不是就可以一人獨大?”薑箬璃說這話時雙眼亮晶晶的。
柳雲珩麵色一變:“陛下身體的事,我告訴了你,你不要外傳!這件事你要當做沒有聽到過!”
“在外麵我當然不會透露一個字!”薑箬璃握住柳雲珩的手,“我隻是在你麵前說,你說……要是他死了,陛下是不是就隻剩下倚重你了,那不得立刻將你調到身邊去?”
“阿璃!”柳雲珩麵色沉沉,“你最好不要動什麽歪腦筋,現在我們就等著就是了!我們若是對沈序洲出手,陛下查不到我們還好,若是查到和我有關的任何一個人頭上,我們就都得死!”
薑箬璃麵色一變,卻穩住心神說:“這個世界,就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在我們那個世界我看過太多權謀劇,也看過太多宮鬥劇,還有我們那個世界流傳下來的史記!機會都是由人爭取的!有時候不是說你願意等,時機就會落在你的頭上!”
“阿璃……”
“雲珩哥哥你就不想想,連你都能看出陛下現在的身子撐不住了,沈序洲成日跟在皇帝的身邊,他能不知道?你見過了皇帝沈序洲能不知道?皇帝把我們安頓在這裏讓你等著,你就真的坐等機會落在你的頭上!可若真的到了皇帝駕崩那一刻,你覺得沈序洲會留你活口,讓你和他分權嗎?”薑箬璃握著柳雲珩的手十分用力。
柳雲珩被薑箬璃說的神思恍惚了一瞬。
“現在陛下還在,沈序洲有陛下壓著,所以不敢對你出手,因為對你出手……讓陛下知道了,陛下就會對他疑心,就會奪了他的權力,甚至會輕而易舉殺了他!可陛下死了之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