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雲珩眉頭緊皺。
“我已經聽說了,似乎每月宋南姝都會去京郊的那個溫泉莊子,我們到時候在路上把人劫了!等沈序洲找過來時,就讓沈序洲自己插自己一刀,他要是不願意我們就往宋南姝的身上插上一刀!”
薑箬璃越說表情越陰狠:“宋南姝可是薑裕行的親生女兒,薑裕行又是當朝的吏部尚書,沈序洲當初娶宋南姝我認為恐怕也有這個原因,京中人人都知道現在薑家為了求宋南姝回薑家,多卑微!沈序洲不敢讓宋南姝出事就隻能給自己一刀,隻要他受傷,以你的武功一定能殺了他!”
“這件事,說到底是男人之間的事,沒道理把宋南姝牽扯進來!”柳雲珩雖然心底因為柳家的事也是恨宋南姝的,但他也是愧疚的。
薑箬璃看著表情不讚同的柳雲珩道:“大丈夫做事,哪有那麽多顧及!我們又不是真的要傷害南姝!事情做成之後……大不了我們補償南姝就是了!可若是沈序洲不死……死的可就是你了啊雲珩哥哥!”
柳雲珩手心裏已經全都是汗,他承認自己被動搖了。
“我可以把所有的鋪子全都賣掉,銀子拿出來去江湖上雇傭一些殺手,但對付沈序洲肯定是不成的!可要活捉南姝……應該是沒有問題!”薑箬璃晃了晃柳雲珩的胳膊,“隻要你點頭,我就開始著手賣鋪子!”
“阿璃……你讓我想想。”柳雲珩垂下眸子,將薑箬璃緊拽著他的手撥開,“你先回去休息吧!”
薑箬璃了解柳雲珩,知道不能把柳雲珩逼得太緊,便沒在說什麽。
隻可憐巴巴看著柳雲珩,眼淚吧嗒吧嗒掉,說:“雲珩哥哥,我希望你不要讓我白白回來一次,若是……我知道回來後你會死,我還不如不回來,這樣在我的世界,至少我能假裝你一直是好好的安遠侯府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