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真的有些害怕了,加上也被昨天的經曆給嚇到了。
所以在說話的時候,嶽懷萍便下意識的整個人倚在了秦守的身上。
夏天大家都穿的比較單薄。
甚至嶽懷萍剛剛還出了一身汗,汗浸濕了衣服,導致衣服也都緊緊的貼到了身上。
所以,在嶽懷萍貼到秦守身上的那一刹那,秦守便已經感受到了白花花的觸感。
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至於嚇成這個樣子嗎?行了行了,小心點別讓魚身上的東西弄你身上。”
麵色有些訕訕的鬆開了秦守的胳膊,嶽懷萍這才朝著後麵退了幾步。
她先是抬起眼睫來稍微打量了一下秦守,隨即想起夢裏的場景,她便又悄然的紅了臉。
其實說白了,與其說是被夢裏的場景給嚇到了,倒不如說是嶽懷萍被夢裏的自己給嚇到了。
畢竟,夢裏的她實在是生猛的很。
“對,對了,我想著起來喝口水來著,沒找到……”
嶽懷萍朝著周圍打量了一眼後,又再次說道。
她是真的沒有找到。
對於這個叫帳篷的東西,她依舊還是十分的陌生。
不過,雖然她不了解,但僅僅隻是看著這些東西精美的程度,她便心裏清楚這些東西昂貴的很。
而且,那些開關什麽的,她也都沒有見過,也不敢隨便打開那些東西。
因為怕弄壞一些東西,剛剛嶽懷萍便一直小心翼翼的。
“水在這個壺裏,這個也是個保溫壺,你要是喝的話直接喝就行了,想要拿個杯子倒也行,旁邊那個杯子的水是涼透了的。”
說著秦守便把魚扔到了一邊,然後順手倒了兩杯水,一杯水自己喝掉了,另外一杯水順手就給了嶽懷萍。
嶽懷萍點了點頭,心裏默默的記了下來。
“你先坐在這邊休息一下,我去處理一下魚,弄一下早飯,吃完早飯後給你換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