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秦守多少有些傻眼了。
不是,現在的女孩子真的都是水做的嗎?
怎麽一眨眼的功夫,這邊就哭出來了?
他手裏拿著魚站在那邊,猶猶豫豫的到底還是無奈的蹲了下來。
“不是,你怎麽啦?”
嶽懷萍抽了抽鼻子,一臉惆悵的看向了前麵的河水。
“沒事……就是突然感同身受了而已……一個人走來的路,肯定不容易吧……”
說著她便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沒事的,現在一切都過去了,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說著,她又伸出手來拍了拍秦守的肩膀,鼓勵的說著。
看著嶽懷萍鼓勵完自己,然後站起身來一身正氣的往回走著,秦守不由得嘴角抽搐了幾下。
他突然覺得,其實現在這個時代的人思想有時候也挺抽象的。
魚處理完了,做飯就比較容易了。
嶽懷萍畢竟還受著傷,所以不能吃太過於辛辣的東西,什麽都得清淡一點。
秦守倒是無所謂,有的吃就行,所以便準備燉個魚湯,然後熱一熱昨天晚上沒有吃完的飯菜。
那邊魚湯還在燉著的時候,他便想著順便給嶽懷萍換一下藥。
“來,你躺在那邊,我給你換藥。”
說著秦守便已經拿過了醫藥箱。
嶽懷萍點了點頭,聽話的緩緩的躺了下去。
畢竟腰側邊還有傷口呢,她也不敢大幅度的亂動。
秦守盤腿坐到嶽懷萍的時候,嶽懷萍已經非常自覺的把自己的衣服給掀開了。
雖然,作為女孩子嶽懷萍在一些事情上麵還是比較容易害羞的。
但是,現在是給自己換藥,所以這種事情上,嶽懷萍也覺得沒有什麽好扭捏的。
如果她自己能換藥也就算了,但是現在的情況是不能,還要麻煩秦守給自己換藥。
都已經麻煩別人了,那就隻能盡量別給別人添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