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楊,你老實告訴我這枕頭到底是怎麽回事?”顧容瑾問國師:“別整那些虛的來忽悠我,我是不會聽的!”
國師微笑:“我不知道。”
“……”顧容瑾無語:“你不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博古通今,能跟神鬼對話嗎?”
“天機不可泄露。”
“來了又來了,你那些雞同鴨講的話對我沒用,咱倆都認識多久了,你就不能老實點跟我說真話?”顧容瑾歎氣,“你知道嗎,我的夢太真實了,我不認為是夢,但是我也不認為是未來。”
國師挑眉問:“那你認為是什麽?”
顧容瑾開口,話到了嘴邊又沒有下文,他在尋思著什麽,又想不明白的樣子。
“這不是以我淺薄的知識參不透嗎?不然我問你幹什麽?你不是最會這些怪力亂神的東西嗎?”
國師起身,顧容瑾也跟著起身。
國師往前走,顧容瑾也跟著往前走。
“我說了你別老整這些虛的,有話直接說是會要你的命嗎?”顧容瑾不耐煩地雙手抱臂,“我真的很急!我覺得夢裏的小鳶芷很需要我去救!”
國師沒有回答顧容瑾,反問他:“還記得我給你批過八字嗎?”
“記得,你什麽屁話都沒有說,故弄玄虛了一番之後就沒有下文了,我呢也不是很想知道所以也就沒問,怎麽了,你現在要用來轉移話題嗎?”
“你的八字顯示你上一輩子是死於非命。”國師道。
“都上輩子的事了愛咋咋的吧。”
國師繼續道:“不止你,你身邊的人,所有人都死於非命。”
饒是顧容瑾這樣的人也愣住了,片刻後才問:“包括小鳶芷嗎?”
“她更是大凶。”
聞言,顧容瑾猛地一把揪住國師的衣領,眼神目眥盡裂:“你說什麽?!”
他的聲音寒冷得如同剛出地獄出來。
“冷靜,我是說上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