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雲熙眼珠子一轉,衝著慕鳶芷的方向大喊一聲:“慕鳶芷!”
禁軍和大理寺的兵一聽,都四下張望。
他們是接到密令,凡是見到鳶芷公主要秘密帶回去的。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天子的秘諭,他們自然時刻謹記在心。
在哪呢?
人群擁擠,根本就看不清楚,哪裏都沒有慕鳶芷的身影。
裴雲熙真是服了這些人,都什麽眼睛啊?
看他們那麽緊張的樣子,難不成慕鳶芷真的是逃出來的?
裴雲熙不禁開始幻想慕鳶芷犯了什麽事,會不會像她一樣被關進天牢裏?沒準父皇對慕鳶芷一怒之下,就對她的事既往不咎了!
她打著如意算盤,心裏有了盼頭。
此時的慕鳶芷早就混在人群裏躲過了官兵們的目光了,幸好她機智!
“那臭女人真是,遊街都不安生!”麒麟怒罵道,“看點猴戲差點就把自己搭進去。”
“戲看完了我們回去吧。”
在大街上還是很不安全的。
“真希望能在我們離京之前就看到裴雲熙被砍頭!”
“你這就異想天開了。”
天子隻會為裴雲熙砍了她的頭。
不對,不是砍頭,是剝皮抽骨。
慕鳶芷甩了甩頭,不去想那些讓人絕望的過去。
他們回到酒館,來到二樓,二樓依舊沒有其他人,就嘉親王坐在那裏。
慕鳶芷想這酒館說不定是嘉親王的地盤。
真是厲害,作為一個多年來都沒有回過京師的質子,竟然能在這種地方站穩腳跟。
她猜測這個嘉親王可能在很早以前就開始布局,沒準他人不在京師,但是京師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兩位施主今日是去看熱鬧去了嗎?”和尚笑著從簾子後麵出來。
“大師也知道?”慕鳶芷好奇地問。
“這熱鬧貧僧也貢獻了綿薄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