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肯定不會好過。”慕鳶芷道,“現在天子忙著邊境的戰況,焦頭爛額,哪裏還有時間去理會裴雲熙演戲?”
麒麟點頭:“希望真的是這樣的,那個女人真是打不死的小強。”
“現在對她來說才是生不如死的開始呢。”直接死了可太便宜裴雲熙了。
慕鳶芷再一次見到顧容瑾是十天後,這次他們抄了近路,比之前要快到。
“小鳶芷你怎麽來了?”顧容瑾震驚,“你怎麽一個人來了?!”
麒麟:“什麽一個人?我不是人?和尚不是人?嘉親王不是人?隻有你才是人嗎?”
“你別吵,我跟你師姐說話呢。”顧容瑾不放心地將慕鳶芷從頭到腳都打量了一番,還推著她轉了一個圈,確定沒有哪裏磕著碰著。
慕鳶芷沒好氣道:“我沒事,再說還不是你那麽多天了一封信都沒有,我怎麽你怎麽樣了?再說京城也待不下去,不來找你我還能去哪裏?”
“我這不是還沒決定好,所以才沒有給你寫信嗎?”顧容瑾歎氣,“再說我怕我的信會被人截胡了,到時候對你不利。”
他有很多考量,主要是他不在她身邊,怕她有事他趕不回去。
麒麟:“那麽多天你還沒想好呢?”
顧容瑾:“你以為是小孩子玩泥巴呢?這可是把大家九族的腦袋賭上。”
“你說得對,這件事得慢慢想。”
“對了,你們說什麽嘉親王?他在哪裏啊?”顧容瑾探頭去看。
嘉親王他自然聽說過,不過認知裏隻有質子這一個代名詞了。
“你知道他嗎?”慕鳶芷問,“你情報那麽厲害,對他有多了解?”
顧容瑾搖頭。
這個嘉親王跟著一起過來,定不簡單。
“你不知道?我感覺他對京城了如指掌,不僅如此,他似乎很早之前就在布一個很大的局。”慕鳶芷把之前她對嘉親王的初步了解告訴了顧容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