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裏,那輛失控的車是衝著秦遠舟去的,她眼睜睜看著,卻無能為力,那種絕望感幾乎將她吞噬。
秦遠舟看她臉色蒼白,知道她定是嚇得不輕。
他輕輕握住她抓著自己手臂的手,用沉穩而令人安心的語氣安慰道,
“別怕,都過去了。你看,我們都好好的。”
他停頓了一下,補充道,
“而且,這次出了這麽大的動靜,背後的人就算想做什麽,肯定也要蟄伏一段時間,不敢輕易再動手了。我們暫時是安全的。”
林晚檸聽著他沉穩的聲音,感受到他手掌傳來的溫度,心頭的恐慌稍稍被驅散了一些,但仍舊驚魂未定。
她下意識地點了點頭,睫毛還在微微顫抖。
“你剛出了不少汗,喝點水吧。”
秦遠舟說著,準備抽回手去給她倒水。
這時,林晚檸才猛然發現,自己還一直緊緊拉著他的手臂。
一瞬間,臉頰更燙了,像是被火燒著一般,觸電似的趕緊鬆開了手。
指尖還殘留著他手臂堅實的觸感和溫度,有些不自在地低聲道,“……好。”
秦遠舟倒來溫水,看著林晚檸小口小口地喝下,蒼白的臉上終於恢複了一點血色。
他放下水杯,又替她掖了掖被角,聲音溫柔得一塌糊塗,
“再睡一會兒吧,養足精神病才能好得快。”
林晚檸點點頭,重新躺下,但眼神卻忍不住偷偷覷著他。
看著他忙前忙後,毫無怨言,甚至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細致,她心頭那點因噩夢殘留的恐懼,漸漸被一種溫暖而複雜的情緒所取代。
一整天,秦遠舟依舊始終守在林晚檸身邊,無微不至地照料著她。
餐飲準時,清淡可口,湯藥也按時熬好端到她麵前。
他話不多,大部分時間隻是安靜地待在外間,或者坐在院子裏的石凳上,處理一些從部隊帶回來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