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天過去,在秦遠舟近乎“嚴密監控”般的悉心照料下,林晚檸的身體狀況很快就好得差不多了。
燒徹底退了,咳嗽也減輕不少,雖然還有些虛弱,但精神頭已經回來了。
這天午後,陽光正好,透過窗戶暖暖地灑進來。
林晚檸靠在**,覺得有些悶,心裏惦記起沈園的裝修進度。
她扭頭看向坐在桌邊看文件的秦遠舟,開口道,
“遠舟,我想去沈園看看,也不知道那邊弄得怎麽樣了。”
秦遠舟聞言,立刻放下文件,眉頭微蹙,
“你病還沒好利索,外麵風大,還是再養養吧。”
“我已經好多了,就是還有點沒力氣,不會累著的。”
林晚檸堅持道,
“再說了,躺了好幾天,骨頭都要躺酥了,出去透透氣也好得快些。我就去看看,很快就回來。”
她知道秦遠舟是擔心她,但她確實是個閑不住的性子,而且沈園那邊是她目前最上心的事。
秦遠舟看著她眼中那份堅持和對事業的認真,知道她是真的想去,也明白她的性子,硬攔著反而不好。
他沉吟片刻,終於點了點頭,
“行,可以去。但是,必須聽我的安排。”
“好!”林晚檸立刻眉開眼笑,隨即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不抵觸他的安排了。
秦遠舟站起身,走到衣櫃旁,開始給她找衣服。
他挑了一件厚實柔軟的羊毛衫,又找了一條厚褲子,最後,還不放心地從自己帶來的包裏,拿出了一件軍綠色的棉外套。
“把這些都穿上,外麵冷。”
他把衣服遞給林晚檸,語氣不容置喙。
林晚檸看著那堆得像小山似的衣物,有點哭笑不得,
“會不會太誇張了?現在是白天,沒那麽冷吧?”
“以防萬一。”
秦遠舟態度堅決,
“生病剛好,不能再著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