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除她這件事是真的,和溫聽晚有關也是真的。”
裴疏野淡淡回答,根本不在乎下麵記者們的狂熱。
他們還以為自己抓到了裴疏野這天之驕子的把柄,剛想把這件事加精,到時候重點報道。
沒想到,裴疏野等他們忙碌差不多的時候,不緊不慢地開口了。
“不過我不是因為溫聽晚才開除江鬱眠的。”
他側頭,狹長的眸子看向一旁的秘書。
秘書心領神會,直接把做好的事件報告書直接投放到了屏幕上。
裏麵通過圖文和視頻,詳細地說明了開除江鬱眠的原因。
“她擾亂公司秩序,造謠同事,進行惡意競爭,我開除她並不過分吧,集團也給了她合適的解約金,她當時並沒有提出任何異議。”
證據確鑿,也沒法在上麵大做文章。
記者們罵罵咧咧地刪除剛剛費力敲下來的內容,根本也不敢再提問。
被裴疏野耍這一次,聰明人都知道他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甚至提問還會被下套繼續戲耍。
會場內一時間除了敲擊鍵盤的聲音,再無其他。
裴疏野不經意地掃了下偏遠地方的一個記者,那名記者瞬間會意。
在所有人驚異的目光中,他舉手,站起,開始提問。
“您三番五次幫助這位溫聽晚小姐,是因為什麽呢?是您對她有好感嗎?這會涉及職場性騷擾問題嗎?”
裴疏野疏離的嘴角帶上一抹淺笑,他屈指彈了下麵前的麥克風。
刺耳的聲音響徹會場,喚回了其他走神記者們的思緒。
等所有人都看向他了,他才搖了搖手指,否認了那名記者的提問。
“什麽叫職場性騷擾?就算溫聽晚不是我的未婚妻,我也會為了公司員工,辟謠追責的好嗎?”
“未婚妻?”
台下其他記者疑惑反問。
裴疏野姿態放鬆了下來,點頭承認:“是啊,未婚妻,我和她之間還有一段故事呢,你們想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