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聽晚的問題,讓那位記者愣住了。
裴疏野又把她按回了自己懷中。
“照片回去發我一份,你可以走了。”他冷冷宣布。
記者知道自己現在該立馬消失,直接點頭,一個飛奔,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溫聽晚再被裴疏野放出來的時候,麵前除了他,已經沒有其他人了。
裴疏野擔心一會兒還會有外人出現,把溫聽晚帶回了車中。
溫聽晚一路沒說話,她在警察局看到裴疏野的那一刻,就趕了過來,並沒有看到裴疏野在發布會上都說了些什麽。
“你不會直接承認我們之間的關係了吧?”
直到坐到車上,溫聽晚震驚出聲,裴疏野側頭看向窗外,仰頭望天。
“今晚的月亮蠻圓的,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賞月。”
“今天是初一。”
溫聽晚無情拆穿他。
裴疏野輕咳一聲:“形勢所逼,要是不轉移大眾視線,輿論就會把你吃掉的。”
“道理我都懂,可是該我求婚的!”
溫聽晚撒氣般把自己砸進座椅中,悶悶說。
隨即她又反應過來,自己和裴疏野約定的條件,已經無法完成了。
裴疏野顯然也是想到了這一點。
他輕輕拍了下溫聽晚的肩膀。
“要不要直接來奧諾,以你的資質,應該很容易就通過麵試,你還可以繼續參與軍方的合作項目,不會讓你的心血白費。”
溫聽晚沉默許久,給了裴疏野一個否定的回答。
“不了,疏野哥,我可能不適合職場生活。”
她和職場生活大抵是八字不合的。
這麽久以來,總是會遇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人,發生一些莫名其妙的事。
她並不想再和那些惱人的同事一起工作。
“我想……自己開一個工作室,和其他公司對接,承包業務。”
盡管可能依舊有點弱勢,但起碼她自己的工作室,內部不會出現問題,她可以選擇有能力的,和自己處得來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