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她什麽?
裴疏野頓住,回憶起剛才情急之下喊出的名字。
小晚。
他狹長的眸子中凝滿了不解,看向激動看著他的溫聽晚。
“我剛剛,叫你……小晚。”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叫出這個名字,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說的這麽自然,這麽親密。
難道真的像溫聽晚說的那樣,他真的她口中的那個疏野嗎?
綿密的痛感如同針紮一樣,刺痛著他的太陽穴。
這痛感實在是難以忍受,他捂住頭,痛苦地彎下了腰。
“阿裴!”
溫聽晚焦急地扶住裴疏野,把想問他的話都匆匆拋之腦後。
“你怎麽了?頭疼?別想了,快別想了!我剛剛問你的話你全都忘掉好了!”
她沒想到隻是這麽簡單的詢問,都會讓裴疏野陷入這麽難受的境地。
裴疏野深呼吸著,好久才緩過來。
“不好意思,嚇到你了,老毛病了。”
他輕輕掙開溫聽晚的手,有些慚愧,還莫名的覺得有些……丟人。
在這麽好的套房,這麽精致富貴的溫聽晚麵前,他卻是如此的不堪。
他刻意避開溫聽晚的視線,不和她對視。
溫聽晚從他的肢體動作中,看了個清楚明白。
“我不會嫌棄你的,阿裴,我隻是想問你,你說的這個老毛病,是失憶之後……才出現的嗎?”
裴疏野沉默良久,才微微點了下頭。
“雖然失憶之前,我是什麽樣的,我不知道,但失憶之後,我確實每次都會在回想以前的事情時,但我沒想到這次會這麽劇烈。”
溫聽晚咬唇,她想起前兩天安漪瀾給她看的病曆,裴疏野之所以失憶,是因為腦部的血塊壓迫神經。
“你沒有想著去檢查一下嗎?”
溫聽晚走到吧台前,倒了一杯熱水,遞給了裴疏野。
“謝謝。”裴疏野接過,“沒有想去醫院檢查,因為當時的我覺得,過去的記憶沒什麽用,我現在的日子過得也很平穩,或許是老天故意讓我忘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