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裴疏野在醫生的安排下,進了手術室。
溫聽晚一個人等在手術室外,緊緊攥著手,看著燈亮起,又熄滅。
裴疏野被推出來,送進病房的時候,緊閉著眼,臉色蒼白。
溫聽晚看都不敢看一眼。
病房中,監護儀發出規律的“滴滴”聲,溫聽晚數著裴疏野的呼吸,感覺時間被無限拉長,每一分鍾都漫長無比。
盡管醫生說過手術很成功,血塊已經清除,剩下的就是等他醒來,看他是否能恢複記憶。
但溫聽晚還是控製不住的擔心。
不知等了多久,她手機忽的震動了起來。
溫聽晚抓起手機,走到窗邊才接起。
“小晚,手術怎麽樣?”
安漪瀾的聲音從聽筒的另一端傳來。
“很順利,醫生說他隨時可能醒來。”
溫聽晚壓低聲音,生怕錯過身後的任何動靜。
“那就好,裴總運氣那麽好,肯定沒事的。”
安漪瀾安慰了溫聽晚一番,頓了頓,又說:“我打電話其實是想說,明天有個學術交流活動,需要你代表銀浪參加一下。”
溫聽晚皺眉:“明天?疏野哥剛做完手術,他不能離開人的。”
“我知道時機不對,但你研發的芯片現在備受關注,對方點名要你去。”安漪瀾連忙解釋,態度很好,“銀浪需要這個機會,就當是幫我個忙,可以嗎?你知道我們還需要把安聿拉下馬的。”
溫聽晚咬住下唇,視線透過玻璃窗落在裴疏野身上。
“我明白了,我會去的。”
安聿一直是個隱患,她不能無視。
她攥緊手機,又問對麵的安漪瀾:“對了,你知道為什麽安聿昨天會出現在醫院裏嗎?他不是被監管中嗎?”
“我查到了,他最近一直說不舒服,前兩天甚至突發驚厥,昨天他申請就醫檢查,監管方立刻就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