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溫聽晚左眼皮跳個不停。
她摸著眼皮,站在病房門口,猶豫著是否該去參加那個學術活動。
“疏野哥,要不我讓媽來陪你吧?”
溫聽晚轉身,還是不放心裴疏野。
“不用的,小晚,我還沒有想起來以前的記憶,讓母親來,隻會讓她傷心。”
裴疏野靠在床頭,對她微笑。
“我沒事的,這裏有醫生護士在呢,光天化日,也沒人敢在醫院裏做什麽。”
溫聽晚思索了一下,俯身替他掖了掖被角。
“我會盡快回來的,有什麽事一定要喊人,保鏢們都在外麵守著呢。”
“知道了,我不是小孩子了。”
裴疏野失笑,伸手摸了摸溫聽晚的頭。
這個熟悉的動作讓溫聽晚心頭一跳。
她又靠近裴疏野,小聲問:“再摸一下可以嗎?”
裴疏野失笑,大手再次放到了溫聽晚的頭上。
“可以,你想讓我摸摸多少次都可以。”
溫聽晚一顆心放下了不少,左眼皮也不再亂跳。
“那我就先走了,大概三四個小時之後,我就會回來了。”
臨走前,她站在門邊,再次報備,裴疏野點頭之後,她又看了他一眼,才轉身離開。
病房門關上的瞬間,裴疏野臉上的溫和表情消失了。
他迅速掀開被子,從病床一旁的櫃子裏拿出一個袋子,裏麵是一套便裝。
幾分鍾後,戴著鴨舌帽和黑色口罩的裴疏野從醫院側門離開,上了一輛出租車。
“去萬盛酒店。”
裴疏野對司機說,聲音冷靜而清晰,哪裏還有半點病人的虛弱。
司機好奇的看了他一眼。
“今天萬盛酒店有什麽學術會議來著,小哥你也是去參加的嗎?”
“我不去,我愛人去。”
裴疏野敲打著手機,抽空回複,語氣不自覺帶上了幾分驕傲。
“你愛人也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