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的大門被重重關上,溫聽晚下意識抓住裴今歌的手腕。
“謝景琛?”裴今歌的聲音冷的出奇,像淬了冰,“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男人倚在門邊,黑色風衣襯得他身形修長。
他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目光直直落在裴今歌臉上。
“感謝安聿吧。”他慢悠悠地說,“他知道我們之間的糾纏,可是特地把我從愛爾蘭帶出來的呢。”
溫聽晚看見裴今歌的肩膀瞬間繃緊,緊握著的手瞬間變得冰涼。
她緊張抬眸看向裴今歌
就聽她說:“放我們走。”
裴今歌咬牙,勉強說出這句話。
謝景琛歪頭打量她們,突然笑出聲來。
他退回門邊,從口袋裏摸出顆薄荷糖扔進嘴裏。
“這怎麽能行呢?”薄荷糖在被他嚼碎,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好歹人家安聿救了我,我也不能這麽隨便就把人放走吧?”
“你是不是有病?”
裴今歌猛的鬆開溫聽晚的手,想要上前揍人。
溫聽晚眼疾手快地拽住她,在耳邊低語:“別衝動,有點不對。”
裴今歌停下腳步,和溫聽晚對視,又同時看向謝景琛。
此時的謝景琛正倚著門,一顆又一顆,嚼著薄荷糖,盯著她們的一舉一動,卻又不作出任何阻止的行為。
“他看起來沒有什麽敵意,怪怪的。”
裴今歌緊繃的肩膀稍稍放鬆,眯起眼睛打量謝景琛。
確實,除了將她們關在這個空****的會場內,這個人什麽都沒有做,沒有綁住她們的手腳,沒有出言侮辱,甚至沒有靠近她們五步之內。
“謝景琛……”裴今歌突然開口,“你到底想做什麽?你真的是替安聿做事嗎?”
謝景琛似乎被逗笑了,他正要回答,一聲巨響突然炸開。
溫聽晚本能地捂住耳朵,看見厚重的金屬門被人從外麵暴力破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