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氛圍算不上好。
陸宴池默默把所有人捆好,貼住他們的嘴,小心翼翼的把他們都踹出了會場。
路過謝景琛的時候,他還給了他一腳。
“幹什麽?”
謝景琛不爽問他。
他聲音有點大,嚇了陸宴池一跳。
“你這麽大聲做什麽?快點出來,耽誤了聽晚妹妹和裴疏野和好,我看你還怎麽再見到小二!”
他又給了謝景琛一腳。
謝景琛閉嘴,拎了一個打手,先一步走了出去。
陸宴池轉頭又看向裴今歌,裴今歌歎了口氣,鬆開了抓著溫聽晚的手,大步走出了會場。
陸宴池殿後,把會場留給了溫聽晚和裴疏野。
溫聽晚的情緒早就被陸宴池的無厘頭舉動打散。
此時的她,生氣也氣不起來,傷心也沒法完全傷心。
她抬眼看向麵前眸中帶著受傷的裴疏野。
“你為什麽不和我說呢?非要給自己頭上來一刀,你就得勁了?”
“小晚,我……”裴疏野頓了一下,聲音幹澀,“我沒有完全恢複記憶,我隻恢複了車禍之前的記憶。”
溫聽晚的眼睛微微睜大,但她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等待他繼續。
“這幾天和陸宴池盯著安聿,隻是因為我想盡快解決他。”裴疏野的手指攥緊又鬆開,“我不能讓他再威脅到你。”
溫聽晚輕輕吐出一口氣,情緒冷靜了不少。
“為什麽不告訴我?”
裴疏野抬手揉了揉太陽穴,那裏正突突地跳著疼。
“我有私心,我覺得自己沒有完全恢複記憶,就不是,不是之前的裴疏野。”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我不知道該怎麽麵對你,今天我也沒想出現在你麵前,隻是情況……。”
溫聽晚此時已經止不住的開始心疼。
驕傲如裴疏野,什麽時候會有這種自卑的情緒?
她向前走了一步,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