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正值晚飯期間,醫院的小花園裏沒什麽人。
再加上上麵打了招呼,這邊幾乎都封禁起來了,在場的,就隻有他們幾個。
外麵的風比醫院裏的要大上許多,吹得薑眠的短發都飄了起來。
她伸手將頭發捋至耳後,抱著顧延玉的衣服,有些擔心的看著前方那兩個劍拔弩張的男人。
這個時候,顧詩情走了過來。
“眠眠姐,你說你這是何苦,明知道小叔不是哥哥的對手,又幹嘛要他們打一場?”
“這樣吧,你要是願意低頭的話,我也不要求你跪下道歉了,你就跟我們鞠一躬,道個歉,我就去讓哥停手怎麽樣?”
“你知道的,哥一向是最聽我的話了。”
顧詩情捂著嘴,頗有一副小人得誌的樣子。
薑眠瞥了她一眼,“現在不裝了?”
顧詩情眨眨眼,話還沒有說出口,薑眠已經學著她的口氣說道:“眠眠姐,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不過她到底不如顧詩情說的那樣柔媚,一開口,就覺得自己的體內像是有螞蟻在爬一樣,惡心得難受。
她不自覺的抖了抖身體,“顧詩情,今晚骨戒的檢測結果就會出現了,恐怕該求人的,是你。”
顧詩情一點也不慌張,她像是想到什麽一樣,嬌聲說道:“嗯,那也不一定哦眠眠姐。”
薑眠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默默遠離,她的思緒一向跟不上顧詩情的。
也是,一個好人怎麽可能猜到壞人的心思?
她不需要知道她會做什麽,無非還是老方法而已,讓顧宇不相信她而已。
無所謂了,她現在要的根本就不是顧宇的相信和不相信。
她隻是需要一個真相而已。
甚至,薑眠暗自垂下了頭,等她把證據找齊,確定了顧詩情的罪證以後,她會跟她同歸於盡。
坐牢對她來說實在是太過於輕鬆,她要讓她和薑家,和佳佳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