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顧鴻哲臉上厭惡的神情越明顯,她心裏就越高興。
她原本還以為,顧鴻哲無論如何都會堅定地站在薑眠那邊,可現在看來,涉及到孩子的事情,即便是顧鴻哲也會著急上火。
她心中暗自得意,心裏清楚,自己越是表現得不願說出真相,顧鴻哲對薑眠的懷疑就會越深。
然而,就在她正沾沾自喜的時候,顧鴻哲卻突然毫無預兆地抄起一旁的拐杖,直直地朝著她身上打去。
顧詩情的那隻腳本就崴得比較嚴重,此時單腳站立著,根本無法承受這突如其來的一擊。
她一個沒站穩,身子一晃,便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她趴在地上,被拐杖打到的地方傳來一陣隱隱的疼痛。
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回過頭,卻隻見顧鴻哲用一種如同看著令人厭惡的蒼蠅般的眼神冷冷地盯著她。
“爺爺?”
她不解的呼喊著,企圖喚回老者的一絲憐憫之情。
然而,顧鴻哲隻是冷冷地盯著她,眼神中沒有絲毫的動搖。
他威嚴地將拐杖杵在一旁,緩緩站起身來,脊背挺直,如同古時高高在上的帝王,步伐緩慢卻又沉穩有力地走到她麵前,停住了腳步。
“要麽你就把事情原原本本,清清楚楚地交代明白,別藏著掖著任何細節,讓一切都徹底曝光;要麽就給我徹底閉嘴,一個字都不許往外吐露!”
“話說一半,又裝出一副寬宏大量原諒的模樣,你到底在搞什麽鬼?是想故意製造混亂,讓大家都像無頭蒼蠅一樣,費盡心思去猜你的意圖?還是說你根本就是胡編亂造,想要往別人身上潑髒水呢?”
他的話語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地刺向顧詩情。
他重重地哼了一聲,顧詩情的那點小伎倆在他麵前根本行不通。
他扭過頭,目光如炬,仔細地打量著麵前的一眾親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