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怒聲斥責著,一雙鳳眼瞪得滾圓。
顧鴻哲看著她,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實在是沒有辦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更沒有辦法叫醒一個本就帶著偏見去看人的人。
他把目光轉移到顧宇身上:“你說呢?薑眠是你的老婆,你也認為她有問題?”
顧宇不語,但他從接到薑眠電話那一刻,就已經給她定了罪。
隻是他已經在顧鴻哲這裏吃過很多次虧了,當然不敢隨意再說關於薑眠的壞話。
然而,在成年人的世界裏,沒有明確的否認,往往就意味著默認和讚成。
顧鴻哲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又轉頭看向顧詩情,問道:“那你呢?你怎麽說?”
顧詩情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心裏沒底,根本不確定顧鴻哲究竟掌握了多少真相。
無奈之下,她隻能在這個時候說些好話,試圖挽回局麵:
“這件事怪我,是我沒把兩個孩子照顧好,讓他們走丟了,我才是主要責任。所以真的不關眠眠姐的事,都是我的錯。”
盡管這正是顧鴻哲想要表達的意思,可從顧詩情嘴裏說出來,卻給人一種他和薑眠聯合起來欺負她的感覺。
顧鴻哲自然不會在意這些無端的看法。
作為一個久經商場的商人,要是連這些流言蜚語都無法釋懷,那早就被氣死無數回了。
隻是,他愈發覺得顧詩情不能再留在這裏了。
一顆老鼠屎足以壞了一鍋粥,顧詩情這樣的人留在家裏,遲早會惹出更大的麻煩。
他沉思了片刻,然後對著顧詩情說道:“你跟我出來一下。”
顧詩情跟在顧鴻哲的身後,來到了顧宇和顧延玉比拚的花園中。
此時,夜幕悄然降臨,天色逐漸黯淡下來,路邊的路燈已散發出柔和而微弱的光芒。
花園裏,不少人在享用晚餐後,悠閑地出來散步,享受著這夜晚的寧靜與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