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剛才的經曆,薑眠也不敢再貿然去幫他,站起來後又實在是不放心,隻說道:“那我去叫阿金來幫你。”
顧延玉背對著她,輕輕“嗯”了一聲。
薑眠這才轉身從這間曖昧到極致的屋內退去。
門外,阿金正有些焦急的站在門口,他性格極其內向,平日裏不到萬不得已,絕不願拋頭露麵,一直默默充當著暗中保護顧延玉的角色。
這兩天為了貼身保護顧延玉,他不得不時常現身,已然讓他渾身不自在,剛才又被那三個突然闖進來的女人嚇得夠嗆。
麵對人多的場合,阿金本就容易緊張,更何況是那三個穿著極為暴露,行為舉止大膽放肆的女人。
無奈之下,他才硬著頭皮去找薑眠幫忙。
可此刻冷靜下來,他又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行為似乎有些唐突。
顧延玉當時的狀態明顯糟糕透頂,他清楚地看到薑眠將那三個女人趕了出來,可薑眠進去許久都沒出來。
阿金越想越不安,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不會出什麽事了吧?
阿金急得額頭直冒冷汗,在原地不停打轉。
顧延玉是薑眠的小叔,這層關係不可逾越。
如今顧延玉被人下了藥,神誌不清,薑眠一個柔弱的女人,即便想要阻止顧延玉因藥力失控的行為,恐怕也難以掙脫。
想到這兒,阿金再也坐不住了,抬腳就要推門進去。
可門卻被從裏麵反鎖,他根本打不開。
他又想著去找前台拿房卡,可剛邁出幾步,又擔心自己離開後萬一出了事,會錯過第一時間處理的機會,一時陷入了兩難的困境。
這時,門從裏麵打開了。
薑眠穿戴整齊,沒有絲毫異常。
如果要說有的話,那就是她的臉有些泛紅,以及額頭上有個不太明顯的包。
阿金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忙不迭地上前,語氣帶著幾分關切與忐忑:“薑夫人,您沒事吧?我們顧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