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薑眠握著電話的手一緊,腦中不自覺想到了剛才的場景。
她照了照鏡子,額間的包隱隱有擴大的趨勢。
她趕緊從行李箱裏拿出藥膏來抹了抹,可心中卻又想起來那天顧宇接到顧詩情的電話後將她一個人留在房間,直到清晨才從顧詩情那出來的場景。
他倆......到底是誰對不起誰啊?
一股難以抑製的憤怒湧上心頭,她忍不住發出一陣冷笑:“我就算是對不起你了,又怎樣?”
話音剛落,她毫不猶豫地用力掛斷電話,動作幹脆利落,像是要斬斷與顧宇之間所有的糾葛。
為了防止顧宇繼續騷擾,她不假思索地長按關機鍵,看著屏幕上的光亮逐漸消失,仿佛在告別一段不堪的過往。
這注定是個無眠的夜晚。
薑眠躺在**,身體像被無形的枷鎖束縛,翻來覆去難以入眠。
白天發生的種種,顧延玉失控的模樣,顧宇質問的話語,如同洶湧的潮水,一股接著一股,在她的腦海中不斷翻湧回**。
與此同時,顧宇被薑眠那句充滿挑釁的話攪得心神不寧。
“就算對不起他”這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她究竟背著自己做了什麽?
顧宇越想越慌,雙腳如同被上了發條,在房間裏來回急促踱步,地板被踩得“嘎吱”作響。
一想到薑眠可能背叛自己,他的心就像被千萬根鋼針同時穿刺,痛得幾乎窒息。
顧宇再也按捺不住,急忙撥通助理的電話:“給我查!想盡一切辦法,定位這個電話的 IP地址,我要立刻知道她在哪裏!”
在等待消息的過程中,顧宇如熱鍋上的螞蟻,內心的不安如同野草般瘋狂蔓延。
他癱坐在沙發上,腦海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與薑眠初次見麵的場景。
那時的薑眠,宛如春日裏最明媚的暖陽,璀璨而耀眼。
在豪門雲集的大學校園裏,眾人都熱衷於奢華的裝扮,薑眠卻總是穿著簡約的白 T恤和牛仔褲,素麵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