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她還要故作鎮定地與光頭搭話,裝作洞悉一切的樣子,準確猜出幕後黑手是熊建德。
其實當時,她表麵上風平浪靜,內心卻忐忑不安。
她清楚,一旦猜錯,迎接她的將是無盡的嘲笑。
那些混混都是欺軟怕硬的主,如果自己先露出怯懦,等待她的必定是更加殘酷的對待。
幸運的是,盡管那些人沒有承認,但司機下意識的一腳刹車,讓她確定自己賭對了。
這極大地增強了她的信心,當那些人又試圖把麻袋套在她頭上時,她嘲諷地說道:
“反正都已經知道了,這麻袋還有套的必要嗎?放心,我一個女人,逃不掉的。
她明白,這些看似凶狠的人,其實沒什麽文化和見識,隻要自己保持鎮定,端坐著不露出破綻,他們就不敢輕易對她動手。
後來見到熊建德,僅僅一眼,她就看穿了他眼中的貪婪與欲望。
她心中又喜又懼,喜的是還好,熊建德對她有所企圖,這樣一來,她從他手中逃脫的可能性好大很多。
可看到熊建德那令人作惡的形象,她得要咬緊牙關,才能夠勉強抑製住自己要吐出來的衝動。
盡管此前的一切都還算順利,可當熊建德拿著水果刀撲上來的那一瞬間,薑眠長久以來強撐的鎮定還是徹底崩塌了。
那一巴掌扇出去的時候,她大腦一片空白,六神無主,滿心都是恐懼。
她真的不敢想,如果顧延玉再晚來一步,自己會遭遇怎樣可怕的事情。
此刻,她一邊哭泣,一邊像隻緊緊攀附樹幹的袋鼠般,死死抱著顧延玉,整個人沉浸在劫後餘生的慌亂與後怕中,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顧延玉仔細地將薑眠檢查了一遍,卻在她的脖子處發現了一個觸目驚心的吻痕。
霎時間,他的臉色驟變,陰沉得仿佛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烏雲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