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顧延玉微微挑起眉毛,輕聲笑了出來:
“看來是武俠片看多了吧?現在都二十一世紀了,我可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市民,打打殺殺這種事,可不在我的行事風格裏。”
“我隻問你們一個問題,隻要你們老老實實回答,我就放了你們。”
光頭一聽,心中頓時一動,忙問道:“什麽問題?”
顧延玉聲音冰冷地問道:“你們兩個,誰動了那個女人?”
光頭和他的小弟都愣住了,顯然沒想到顧延玉會問這麽一個奇怪的問題。
小弟更是嚇得拚命搖頭,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沒有啊,我們都沒動她!熊哥吩咐過,讓我們一根手指都不許碰她,不然就要我們好看!我們哪敢違抗他的命令啊!”
光頭也一臉疑惑地看著顧延玉,說道:“就算要動她,那也該是熊建德動手,怎麽也輪不到我們啊。”
他們不過是替人辦事的小嘍囉,哪有那種能染指薑眠的豔福?
顧延玉目光如炬,緊緊盯著光頭和他的小弟,仔仔細細地觀察著他們的每一個細微表情和肢體動作,憑借著自己多年來的經驗和敏銳直覺,他確定這兩人並沒有說謊。
他的眉頭緊緊擰成了一個疙瘩,心中滿是疑惑。
既然熊建德和眼前這兩個人都沒有對薑眠動手,那她脖子上那模模糊糊的吻痕究竟是從何而來呢?
在思索的過程中,顧延玉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些零碎的畫麵,那些記憶如同被塵封的舊物,在這一刻被猛地掀開。
他的身體瞬間一僵,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複雜起來。
他想起來了,昨晚自己被人下了藥,整個人意識模糊,大腦昏沉。
盡管他拚命克製著自己的行為,努力保持著僅有的一絲理智,但當薑眠無意間主動觸碰到他時,那一瞬間,他的理智防線徹底崩塌,陷入了短暫的失控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