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清玉沒興趣在這裏聽他廢話,她問道:“就算在生物學上和你有關係,事實上我和你之間也沒任何關係,你沒養育我,我們之間隻能算是陌生人。”
“所以,你不要在我麵前表現出一副對我親生母親很關懷的樣子,這樣會讓我覺得很虛偽。”
“如果你真的對她那麽好,又怎麽會娶另外一個女人?生另外一個孩子,有自己的家庭?”
“虛偽的人眼裏往往有種自欺欺人,他們看不見自己虛偽的嘴臉,卻以為自己是天下至尊至聖的情聖,事實上,你讓兩個女人懷上自己的孩子,卻一點懺悔認錯的態度都沒有,所以你這樣懷念的眼神,讓我覺得特別的惡心!”
周孝民臉色都黑了!
她居然敢這麽跟自己說話,簡直是放肆!
大不孝!
周孝民問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你知不知道你說這種話大不孝?”
安清玉的嘴角勾著冷笑:“你覺得你有資格說我不孝嗎?”
“安清玉!”周孝民聲音拔高了兩分。
安清玉掏掏耳朵說道:“你不用這麽喊我,我沒耳聾,聽得見,今天我之所以來見你,不是因為我想跟著你去你所謂的家裏,成為你所謂的幹女兒。”
“我的母親是誰,我自己會去查,當年發生什麽事,我也會去查,至於你做了什麽事也逃不過去,然後我想申明一點,別在我麵前假惺惺,演什麽慈父的戲碼。”
“或許你在周曉麗麵前確實是個好父親,但對我來說,隻不過是一個人渣。”
安清玉對上麵前一副山雨欲來的人臉,說道:“我要說的話說完了,所以,我要走了。”
周孝民把安清玉喊過來,就為了讓安清玉在自己的麵前大放厥詞?把自己批評一通?
當然是不可能!
他滿臉憤怒地看著安清玉:“你怎麽這麽沒有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