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孝民覺得安清玉態度不好,難以管教,這樣的女兒,會讓他少活十幾年命,所以,他看安清玉的眼神透著冷氣。
安清玉覺得好笑,她又沒求著他和自己說話。
不知道他擺出這副受傷的模樣,究竟要說明什麽?
你會為你今天的狂妄付出代價的。
安清玉笑笑,出來的時候,臉上還透著一股淡然的笑意。
周孝民卻氣得茶都喝不下了,眼神透著冷光。
他後悔了,就不應該對安清玉那麽好,他好心被當成驢肝肺,以後不再想認這個女兒了。
就算心語怪他,也沒辦法。
這個女兒太劣質了。
而安清玉看著外麵的斜陽,心情好了許多。
人啊,總要把心裏的憋屈像倒垃圾一樣地倒出來,才能讓心舒服一些。
像她現在這樣,把話說出來一身輕鬆。
否則覺得渾身不得勁。
安清玉一扭頭看到陳牧洲。
她問道:“你怎麽在這裏?”
陳牧洲說道:“特意過來找你!”
安清玉眉頭輕挑問道:“找我幹什麽?”
“真是沒良心,我們現在已經是真正的對象,關心你,出來找你,這有什麽不妥嗎?”
“還是說,一定要有什麽原因才能夠來找你?”
安清玉嘴角微微勾起,說道:“走吧。”
她剛剛教訓了別人,陳牧洲這是要來教訓她啊。
“我們去吃飯,今天我請你。”趕緊堵住陳牧洲的嘴。
陳牧洲眼皮微微挑了一下,看著安清玉,問道:“不高興,還要請客?那不是虧了?”
“哪能計算得那麽清楚?虧就虧唄。”
陳牧洲看她一眼,說道:“其實老天爺是很公平的,在某個地方讓你虧了,一定會在某個地方補償你,所以,你根本不用擔心。”
安清玉點頭說道:“我不擔心,我相信每個人都能靠著自己,活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