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空之聲再起,
要她命的冷箭被釘死在圓柱上,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間,
那箭杆被弩弓射中,一箭橫,一箭豎,紋絲不動地釘在哪裏,
烏泱泱的人群手持弩箭,整齊地衝進前院,
宮中侍衛哪見過這狀況,同時麵麵相覷,但沒人敢站出來質疑,雖說這是皇宮,但進來的都是禦查司的人,
沈督查的人,誰敢質疑。
如果說死裏逃生讓酒釀全身都軟了下來的話,看見那人玄色的身影出現在眼前,她隻想大哭著癱坐在地上,
那人幾步上前,一腳踹上放箭之人的心窩,“混賬東西!”
那八尺壯漢被踹得連滾兩圈,嚇得一聲都不敢坑,爬起來連忙跪地上,
沈淵來了,她就沒事了…
短刀哐當落地,她怔怔後退兩步,跌坐在凳子上,
被挾持的長公主此時也是一臉煞白,到現在還沒恢複理智,一看脖子上的刀沒了,哭天喊地大叫著往沈淵那裏跑,
“刺客…刺客…宮裏進刺客了!”
“她居然用刀架在本宮脖子上!”
“殺了那刺客…殺了她!”
“沈督查…殺了她!”
她跌跌撞撞地跑到沈淵身邊,扯著男人袖擺號啕大哭,一頭金簪歪斜散亂,精致地妝容也被眼淚衝的亂七八糟,
太過恐懼和激動,並沒有注意到那人眼中的狠戾和厭惡,
元月指著屋裏的那人告狀,“宮中行刺,至少…至少判她個五馬分屍!”
沈淵一甩寬袖,甩開了公主的拖拽,聲音聽得人後背發寒,“來人,帶公主回臥房,沒我的命令不許開門。”
“啊…?”元月懵了,指著酒釀喃喃,“這人是刺客,你不抓她,居然——”
未說完的話被咽回肚裏,她這才猛然發現周遭跪了一片,她的侍衛,她的宮人都埋著頭,默不作聲地縮在一旁。
誰是這個皇宮的主人,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