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質古想到了塔娜的身體,“祖母,您身體有沒有感覺好一點?”
這一個月以來,祖母精神不濟,總是愁眉不展,她本想著婉婉回來之後便可以給祖母看看,沒想到人家直接跟著二哥去了邊塞。
“挺好的,你不用總擔心我。”
耶律質古輕歎一聲,“若是婉婉在就好了,祖母,您是不是也特別想婉婉?”
人啊對一些人或者是一些事的喜歡,真的來得莫名其妙。就像她第一眼見到李清婉便對她印象很好,明明李清婉的性格跟她的很不一樣,可是她就是喜歡。
也許是因為互補吧,自己做不到李清婉那樣的溫婉嫻柔,所以才會愈發喜歡,後來相處多了,了解深了之後,就更喜歡李清婉了。
塔娜本來想說她才不會想李清婉呢。
李清婉騙了她,還給她下了蒙汗藥,又從她這裏逃跑,害得耶律烈沒日沒夜地尋找,人都瘦了一大圈,如此種種,讓她如何心平氣和地對待李清婉?
但是昨日她收到耶律烈的親筆信,字跡潦草,明顯是在行軍途中匆匆寫下來的。
信上說契丹跟月國即將開戰,他要帶著李清婉去邊塞,說等到從邊塞回來,再帶著李清婉來看她,還說李清婉很擔心她的身體,希望她多多保重。
左一句“婉婉”,右一句“婉婉”,替李清婉說盡好話。
本以為耶律烈把李清婉找回來之後必然會冷落她幾日,沒想到隻過了一夜兩個人便和好如初了。
既然耶律烈這麽喜歡李清婉,她這個做祖母的也不好在人後說李清婉的不是。她若跟李清婉關係不好,最後苦的不還是耶律烈?
況且這段時間耶律烈尋找李清婉的煎熬,也是因她沒有把李清婉知道密道之事告知耶律烈,出於對耶律烈的愧疚,她也不可能對李清婉有微詞。
塔娜“嗯”了一聲,算是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