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婉看到耶律烈把藥材擺得亂七八糟,抬手打了他的大手一下,嬌聲抱怨,“看你擺的什麽啊,不要幫倒忙。”
耶律烈笑道:“好好,我好好擺。”他說著正兒八經地擺了起來,“怎麽挖了這麽多藥材,累不累?”
“都是侍衛們挖的,我沒有怎麽插手。”
藥材好不容易擺好了,耶律烈將李清婉摟在懷裏,低頭含笑看著她。方才在議事的時候,耶律烈脫了鎧甲,隻穿著長袍,此時終於可以隨意摟抱李清婉了,想抱多緊便抱多緊,不怕咯著她了。
耶律烈的目光如同火焰般熾熱,緊緊鎖定著李清婉,“婉婉,有沒有想我?”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與李清婉分別的時間總是那樣漫長,導致他時不時思緒遊移,想著李清婉在幹些什麽,想著她在他身下輾轉的畫麵。
跟中了蠱似的,怎麽也控製不住自己去胡思亂想。
耶律烈抬手用指腹輕輕地摩挲著她的小臉兒,拇指輕輕地撫摸她的唇瓣,輕捏她的下巴,讓她張開唇瓣,然後慢慢地埋頭下去。
他的唇瓣緩緩靠近李清婉的軟唇,仿佛一頭即將捕食的猛獸,在最後一刻前享受著獵物的顫抖與無助。
纏纏綿綿的擁吻過後,耶律烈終於抬起頭來,抬手擦著她嘴邊的水漬,“走吧,我帶你去外麵散散心。”
行軍途中甚是枯燥乏味,耶律烈害怕她感到百無聊賴。
“我不想去。”李清婉被他箍著,緊緊地貼在他的身上。外麵都是將士,她不想拋頭露麵。
耶律烈知道她的想法,柔聲哄著她,“咱們沿著河岸走遠些,不讓侍衛跟著,不會讓你感覺到不自在。”
李清婉猶豫不決,顯然是動了出去轉轉的心思,隻是有些顧慮。
耶律烈佯裝了然地點了點頭,“好吧,不去也行,距離晚膳還有些時辰,咱們去**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