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烈很快從淨房裏出來,脖頸上還有未幹的水漬,他來到床榻跟前,便看到李清婉正大睜著眼睛看他,見他大敞著衣衫,有些不自然地垂下眼瞼。
“又不是沒有看過。”耶律烈笑著看她,轉身將床帳從金鉤上扯落下來。李清婉最是害羞,每每做那種事情的,必定讓他把床帳落下,他現在已然形成習慣了。
耶律烈坐回床沿,脫下鞋,掀開衿被,躺在李清婉身邊,迫不及待地將身側香軟的嬌軀摟在懷裏,埋首便去親她,卻被一隻軟軟的小手捂住了唇瓣。
他費解地看著李清婉,含混地問道:“來月水了嗎?”
可是方才他探去攪擾的時候明明沒有異樣。
“沒有。”李清婉也不知道為什麽,每次來月水的時候跟邪了門似的,隻要跟耶律烈分開便來月水,等他回來的時候,月水已經走幹淨了。這次也是如此,又便宜了他。
“那為什麽不讓我親?”耶律烈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等著她說下去。
李清婉想問他為什麽從戰場上回來,但是又害怕聽到是因為她的原因,耶律烈對她的深情,她害怕知道得越多,便會陷在耶律烈的柔情裏越陷越深,再也無法掙脫。
她害怕那種失去自我控製的感覺,就好似見了他,她會不受控製地流眼淚,就像他的身影會時不時鑽進她的腦海裏。
“沒什麽。”李清婉說著將小手從他的唇瓣上離開,可是手剛離開,便被他的大掌握住。
耶律烈溫柔地輕啄她的手心和指腹,溫柔地看著她,“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麽從戰場上回來?”
暗衛事先得了他的命令,對李清婉的事情匯報時要事無巨細。暗衛除了匯報李清婉治病救人要回收甘草的事情之外,把藥材鋪發生的事情也一並匯報了,信上說李清婉在藥材鋪子聽到幾個人胡言亂語,導致情緒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