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烈收緊手臂,將李清婉箍得越發緊了,埋首在她的後頸,“嗯”了一聲,然後吻上她的脖頸,又吻上她的臉頰,在她的唇瓣上落了一吻,一路吻了下去。
他吻著吻著將李清婉翻身壓在身下,扯開她的衣衫,揉上她的心口。
細嫩彈軟的肌膚被他置於鼓掌之間。
也許是分別在即,李清婉並沒有阻止他,而是抬起小手抓住他的衣衫,任由他孟浪縱恣。
床榻沒多久便響了起來,那樣急,伴隨著女人的細唔和男人的粗喘。
不知道過了多久,耶律烈才從床榻上起身,稍稍收拾了一下,穿上衣衫,讓侍女們送熱水。
這一夜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傳熱水了。
李清婉軟在床榻上,躬起身子,身上布滿汗漬,汗珠從凝白的鎖骨滑下,疲累得無以複加。
交代好侍女之後,耶律烈回到**,將李清婉撈到懷裏,圈住她,遮住她的身子,粗糙的大手輕撫她光潔的後背。
淨房與床榻之間隔著很遠的距離,且中間有屏風帷幔遮擋,侍女們看不見床榻上的光景,李清婉便放心地任由耶律烈抱著。
“你不著急走嗎?”李清婉側趴在耶律烈硬實的胸膛上,聽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
耶律烈低頭吻上李清婉的額頭,“不著急。”他雖然這麽說,但是實際情況卻並非如此。
昨日在路途上的時候,他便收到了暗衛的消息,與月國一戰,契丹大獲全勝,月國失去了喀什葛爾和阿圖什,息兵求和,需要他坐鎮,給出下一步指示。
“還好嗎?”耶律烈柔聲問道。
李清婉知道他指的是什麽,“嗯”了一聲。她現在已然被耶律烈磋磨得皮實了很多。
兩個人剛在一起時,除了第一晚耶律烈被藥昏了理智,再到後麵的每一天,他若是稍稍狠厲一些,她便紅了眼眶,眼中含著淚漬。